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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访问!
小小wrote:
李小迎,很冒昧的登陆了你的空间,在百度搜索了一下自己的母校,看看能不能找到以前的同学,虽然是让我很失望,但看到关于介绍你的网页,知道也是从广厦走出来的,也算是校友吧,看到你今天所取得的荣誉,也替你感到高兴与自豪,因为看到你是82年出生的那我门接是一届喽,其实对你并没有什么印象,可能你对我也没有什么印象,我叫孙晓丹和何蕊是同班的(可能你会记得她我们班学习最好的也是我的死党)不过看到是同一学校的感觉还是比较亲切,我本人也生活在国外,不过你在香港离沈阳还比较近,那比我可好的多,不多说废话了,祝你事事顺利,天天开心!
Feb. 28
Ryan LEEOwrote:
写的挺好,你很有才!
May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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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站水坑尾 Next Stop Rua do CampoA próxima paragem é Rua de campo 다음역은 수항미 입니다 7/1/2009 回家記 进入六月,我天天用十个手指忙于敲打着破旧不堪、奇慢无比的键盘。撰写我那不堪入目,看了一遍绝不想读第二遍,至今自己也才读了两遍的论文。洋洋洒洒的3万多字论文,在导师的笔下,字数不断的攀升。和其他导师要求不同,其他导师是以小而精为底线,而我的论文则是以能讲明白为底线。我这次用的是历史研究法和访谈,这种研究方法注定了我的论文字数少不了,因为太少就会讲不明白,讲不明白就会死的很惨。在忙着论文之余,我还做了一件较有良心的事情,就是声援一下别人对校巴的投诉,我又洋洋洒洒的写了几百字,连续用了好几个成语,而且修辞手法用的也相当的丰富。这是我读硕士以来,被委任那么多公共职务以后,最大胆和最爽的一次投诉。说起来也很惨,高校文者聚集,但又文者相轻,所以难免勾心斗角。而就在这样的漩涡中,我作为一个学生代表,就毫不客气的被视为各方利益的争夺工具。我之前想写一些回忆录,爆料一下在教院担任公职期间所处理的大大小小的会议议项,但是考虑到本人至今未拿到毕业证书,以后还又可能再次回到IEd,所以就不能写了。
写论文之余,就是在导师修改的时候,我又做了一件超级有意义的事情,那就是整理物品搬家。香港生活两年的物品和当初自己从澳门一点点背过来的东西,让我左塞右扔的,给整理了三大包,实际上说三大包也不太现实,因为还有很多东西寄存在同学那里。但是我还是觉得我太佩服自己,当年只身一人,能够把那么多破烂从澳门背到香港来,真可谓“吃饱了撑的,不知道怎么想的”。等待再回香港的时候,这些东西又是个问题。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好。都收拾完了以后,想干的事情都没干成,拿着导师批改过的论文,背起我30多公斤、将近40公斤重的行李,回家了。
这次回家,道路坎坷,我先在深圳,被我前任同屋,带着转啊转,累的半死,坐车去机场,到了机场由于是早班机,所以要先留宿一宿,打电话到酒店问如何去,被告知走路即可,我又带着将近40公斤的东西,一路前行,到了酒店,才知道,啥叫望梅止渴,眼看着酒店,就是走不到,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差点把我累趴下。到了酒店漂亮的MM说你为啥不花10元钱坐车过来,我当时看着她,很想!@#¥%……&不知道怎么表达,此时心情复杂。拖着已经不知道是谁的身子走到房间,进去以后洗个澡,发现凤凰在播关于朝鲜的片子,不错,看完后睡觉。
早上起来,这次不那么傻了,7点多坐车去机场,到了机场吃饭,然后上飞机,在飞机里面等,等啊等,广播里不断的重复着,空中交通繁忙,于是我们就在那等啊,半个小时过去了,空中还繁忙,一个小时过去了,空中终于不塞车了。于是我们的飞机迎着即将倾盆而下的暴雨云层,前进!一路忽上忽下颠的你不知道是在睡觉中糊里糊涂的死去,还是睁大眼睛、时刻准备着张着大嘴,在尖叫中死去。旁边的小孩也不闹了,都给吓睡着了。一想,小孩果然是最聪明的,一害怕就睡觉。好主意啊。终于到达了大连。这个原本以为可以玩几天的地方,硬是让猪流感把活动取消了,只好马上做机场巴士去火车站。于是提出行李,一看,坏了,正好气不打一处来,索赔,于是我又拉着行李去索赔,小姐看看,二话没说,给你50元修理费,因为你这个只是拎手坏了。我一听也挺高兴,拿着钱走了。
大连的机场,那叫一个落后,等了半个小时,来班车了,在一大堆人争吵中,我坐着班车进了市区。从上车那时开始,大连司机冲着一大堆南方的来宾大吼,而这些来宾也不示弱,前仆后继,轮班应对,此时这位司机真可谓是一夫当关,于是各位来宾被大连司机的气势所吓倒,纷纷议论说这东北人真差,我当时特有冲动,上去澄清,大连人从来不承认自己是东北人,大连人甚至不承认自己是辽宁人,所以不代表东北。后来想想,东北别的地方估计也是这德行,拉倒吧。到了火车站,喇叭里面开始广播我要买的车次已经开始检票了,就见我这条买票长龙丝毫没有动的意思,就这样等到我买票的时候这趟车已经开走好久了。于是就买了一张最简陋的那种火车的车票,去KFC吃这天的第三顿饭,进去的时候,一大堆人一直注视着我,我很郁闷,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我也没管,心想,我这全身上下加上信用卡,十来万,还真恐怖。一个人拿着那么多行李,行动不便,本想让服务员帮忙看一下,然后去洗洗手,讲究一下卫生,结果我好好的叫服务员没反应,我于是使劲一叫,结果把服务员吓着了。郁闷。
吃完饭上候车厅,等着,没过多久就检票了,我就慢慢悠悠的拿着那么多东西上了车。首先是列车员,一下看出我这个行动不便的老弱病残孕,又是嘱咐又是帮忙,然后到了座位,由于将近40公斤的行李,我实在无法举过头顶,放入那个行李架上,要是不连续收拾三天东西加搬家,要是不被以前的同屋带我在深圳的街头乱逛走错路,要是不被酒店的服务员折腾的走了半个多小时的路,估计还可以办到,现在肯定不行。此时一个大妈,神叨叨的和我说,小伙你把我的东西给我扔到行李架上,然后你坐这,我心想,我就不给你的行李扔上去,我也要坐这啊。于是做了一个好心,把行李给她扔上去,顺便和她说她一定做错了位置,结果不然,她真做错地方了。此时就是在我愁行李怎么处置的时候,一个帅哥主动帮忙,在两个人的共同努力下,这个行李终于上架了。
这一路,5个多小时,真不知道怎么过,于是我开始和前后左右聊天,从中国政府改革,到教育改革,到教育理念,到教育发展,到高等教育研究,再到89学潮,我还是本着爱国、爱港、爱澳的精神,将那帮闹事份子一顿狂骂,不过我绝对是从心里往外的骂,我也绝对是做过历史研究的,不是乱骂的。最后不知道怎么消磨的时间,反正到沈阳了。于是我终于可以离开那个位置了,这几个小时我一点都没离开过,手里紧紧的抱着价值几十万东西的书包。当然了,主要是信用额就有10多万,真正的东西没有多少。呵呵。就这样晚上10点多,历经13个多小时,还不算深圳那段,我回家了。回到沈阳感慨啊,还是家好啊,天气凉爽,建设的也不错,现在确实是全东北最好的城市。
回家这几天一直在休息,因为累的已经不行了,然后就是吃,猪一般的生活。结果今天终于拉肚子了,我至今排查不出到底是水土不服,还是晚上睡觉冻着了,还是和酸梅汤喝多了。幸好昨天把论文改了一下,然后又发给导师,按照导师这个意思,如果我们想拿A几乎没有可能,所以老师天天给我打预防针,到时候爱多少是多少吧,我还是很感激我的老师的。 6/12/2009 怪物工厂今天无意中看到一则评论,我感觉非常的好,是关于香港教育制度的,转给大家,也许对于内地人来说,更别有滋味,而对于广大的香港同胞,可能却不以为然。但是如此来看,香港从长远来看,并不看好,香港的高等教育不仅仅在透支自己的学术信誉,更在透支整个香港的诚信。我曾不止一次的和来自内地的同学说,尽快在香港读完,尽快回内地做学历认证,按照现在的透支法,香港的学位尤其是一些并非非常有名的学校,没几年就会信誉扫地,我曾经在开硕士课程委员会会议的时候,和那些教授们分享过澳门科技大学的例子,当年澳门科技大学为了追求利益与规模效益,与内地合办了很多学位课程,结果被国家教育部警告,差点连本科的招生权都丧失,时至今日其硕士以上学位仍然得不到国家教育部的承认与认可。这样的不断的透支自己的学术信誉,虽然内地广大的一线和二线的城市市长及其他领导都拥有澳门科大的硕士以上文凭,虽然他们的学生中多数是名门显贵一族,但是又能怎么样?国家教育部说不承认就不承认。今天的香港学位和英国与澳洲一样,将会面对这样的问题,当一间学术机构,将市场的需求高高举过头时,那么他们也就走到了学术发展的边缘。只有你想不到的学位,没有你找不到的,这种逻辑下,所产生的必然是一种为了追求名誉和自我满足感的怪物。中国人至古有几个传统对现代人的思维产生很大的影响,如:出人头地、万般皆下品味有读书高。这些影响着每一代人的成长。而在今天激烈竞争的社会中,出人头地与笑人无恨人有的思想不断的充斥着每个人,孩子从小读书为的是家长的脸面,考大学为的还是家长的面子,当自我与小我的牺牲来成就家长的大我之时,我们的孩子所要承担的是社会的冷眼相待还是畸形扭曲的人生?今天看了这篇评论以后,让我感触很深,我们常常的将教育强国放在嘴边,但是人们的意识却永远保持在自保与自傲之上那么我的未来还有什么?之前看到一位中文大学的助理教授,这样感慨,一些老前辈为了自己奉行双重政策,对待后人步步设高墙,对待自己却清如流水一切顺其自然。在这样的一个竞争的环境中,难免使得家长不得不担心,加上家长自己脸面与家庭门面,使得教育的使命超越了民族与国家。我遇到太多的内地学生,读书不知何用,没毕业家里已经找好工作,读书就是为了满足家长的脸面与出去炫耀的资本。今天我们看到大学在透支、社会在透支、家长也在透支,在这样的透支下,最后是什么?读书无用论!最近我一直在思考,为什么香港人要从小不惜血本的努力栽培孩子?因为不管投入何其大,最后也仅仅是进入港大而已。而其他国家留学,无论剑桥还是牛津、哈弗,只要你有足够的钱,也并不是什么困难。我曾经认识一位新移民,母亲为了孩子进入香港第一流的中学,家里请了一个英国人作为家教,天天补课,我问她希望孩子以后去哪里,结果脱口而出港大,如果不行就出国。我心理不免在想,那至于如此下大力气吗?而当我看到这位母亲每次自豪的说出孩子的学校时候,我想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在我的硕士同学中,我一般发现有两类,一类是不断的去证明自己很强,生怕别人看不起他一点。另一类则是真的很强。当然有点废话,我时常分析第一类同学的心态。我发现他们在刻意的掩饰自己的过去,而当发现今天的所谓港校光环不能给他们带来满足感时,就会像处理母校一样而处理现在的学校。而当他们有机会去炫耀自己或者可以通过这种机会找到那么一点优越感的时候,那么他们又会如常的对称赞点头,并继续掩饰自己的过去。我和一些同学聊天,他们来港读书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所谓的学习知识,他们更希望能够通过这样的途径来追求一种逃避和出人头地的机会。我总结了一下,来港读书的目的,首当其冲的是希望留港就业,而问题原因,回答无非就是内地不好就业。但是不曾想过香港毕竟是个国际化的城市,竞争只会更大而不会减小。而细想想更深层次的含义,可能工作的目的,是为了可以另辟蹊径,找一个可以一跃出人头地的捷径,从而去淋漓尽致的表达优越感。其次来港的目的是在内地考研不成或者没有机会读研也或者考中却不如意者,来港读书的目的,意图更明显,就希望能够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光环。让自己的身价抬的更高,然后也可以淋漓尽致的去表现那种傲视群雄的优越感。再次来港的目的就是为了要一个硕士学位,本身很差,又不甘永远被人踩在脚下,所以借着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买个文凭。最后一个也许是最少的一群,为的是学习或者作为跳板。不过现在这种心态的人越来越少了。---------------------------------------- 信报财经新闻 怪物工厂教育政策 我听到赞成教学语文「微调」最多的所谓「论据」,是家长要求学校以英文教学。上周六田北辰兄已经以民调数字反驳了这一说法。但是无论如何,四成五也不是少数。之所以如此,是回归以来错误的教学语文政策所造成的。 董建华政府推出「一港两制」的政策:有能力的学校是英文中学,没有能力的,只能做中文中学。这样一来,所有第一级(band one)的中学,几乎清一色是英文中学。而第三级(band three)的中学,一定不可能是英文中学。夹在中间的第二级中学,为求吸引成绩好一点的学生,上升至第一级,或者不下跌至第三级,无不挣扎加强英文教学的成分,争取升格为英文中学。
中文中学标签次等 作为家长的,为人父母,谁不想自己的子女进更好的学校,与品学兼优的同学为伍?谁希望自己的孩子进入第三级学校,在大部分同学都无心向学的环境中学坏,吸毒、滥交?家长中许多要求英文教学,他们实质上只是要求他们子女接受更好的教育而已。在「一港两制」的教学语文政策下,更好的教育已经等同了英文学校,而中文中学则被标签为次等学校,难怪家长会要求所有中学都改为英文中学。 今天家长对教学语文的态度,完全是有关当局编、导、演之下的「一港两制」产物。如今反过来,更成为微调为「一校两制」的借口,认真荒谬之至。我可以肯定地预测,因为同样但加强的标签效应,家长一定要求学校设立更多英文班和英语教学的科目,并且让他们的孩子进入英文班和英语教学科目。 不但如此,中学生在强烈的标签效果底下,当中稍为有点自尊和想在学校学到点东西的,也会强烈要求被编入英文班和英语教学。母语教育就此寿终正寝,呜呼哀哉。更美妙的是,这表面看来完全不是政府政策,是尊重市场、尊重校方决定、尊重家长意见和学生要求的结果。孙公之为能吏,可以把黑变白,又一明证。 但是香港市民的英语水平,是否会因此而提高?答案很简单,我们不妨随机抽几个中学教师,在电视机前以英语访问他们,市民们便知他们能否有足够能力以英语教学了。我可以肯定地作预告,起码有八成以上的中学教师,其英语水平是绝对不足以表达其思维;教数、理、化、生科的,这比例高达九成以上。 当然,教学是在某特定的学科范围之内,以英文重覆的表达,要求会低一些。但是教师大量习惯性的错误发音和文法、语法,却免不了不停地影响学生的英语。学生耳濡目染,学坏英语是也是必然的。且举一个例:电脑软件Excel,香港人人都在第一个音用重音的,但英语人一望便知道这是个动词,重音是在第二个音。我们只要一张口,对方便知有没有了。 三流英语的老师,只可能教出四流英语的学生,这样下去,香港市民的英语水平,只可能每下愈况。要教好英语,只有一个方法:找一流教师,专门教好英文。 我们在担心香港市民的英语水平会否下降,能否提高之余,更重要的考虑其实应该是我们的中文水平,或者中国文化的水平是否下降。 大家或许不知道,目前所谓「教育改革」的方向,不但教英文像是教第二语言,轻文法而重表达,教中文则更像是教外国人,再不说深入的文章欣赏和文化的内涵,反而注重文法和如何应用。将来我们的下一代大概可以中文做会议记录、写求职信之类,但严格来说,他们不懂中文,不懂中国文化,中文只不过是一种应用工具而已。
轻视历史教育世界罕见 而更多人都知道的是,在许多中学里已经没有中国历史这一科,被吸收在通识教育之中。当局坚持中国历史的教育有关的时数绝对没有减少,但本国历史在中学教育中不作系统和深入的教授,是世界所罕见的政策。根据八十年代中文大学的一篇论文指出:「一个趣怪的现象,香港中史教学政治灌输意识较弱,塑造对中国的认同淡薄,不及中国大陆和台湾浓烈,反而教学时数,却是三者之冠」【注】。于此可见,教学时数多寡,并非决定性的因素,回归十二年,殖民地教中国历史的指导思想,不但没有改变,而且还在「改革」的过程中加以强化。 试想一下,我们的子弟们除了学习应用中文和事件性的通识中史,而且还是以广东话和英语讲授之外,在中学教育中有关中国文学、历史、文化、地理、政治等只有初步的认识,我们的目的,除了要教育一代彻头彻尾的「香港人」,视自己生活在南海孤岛化外之民外,还有其他可能性吗? 我想问一下:这是我们希望的结果吗? 撇开什么国家民族问题不谈,单从现实的考虑,如果我们能够像鲁宾孙那样,生活于自给自足的孤岛中,倒也潇洒。问题是香港是中国境内的一个特别行政区,我们生活所需绝大部分要依靠内地,并且根据《珠三角规划纲要》,到二○二○年,香港的经济活动也将深深地融入于大珠三角经济之中,我们绝对不可能自绝于中国文化主流之外,做一个与内地同胞没有共同语言的「香港人」。 多年来我于准备大学生与内地交流的讲座中,都说以下的一段话:你们跟内地同学交流,说了几句普通话之后,人家见你说得辛苦,他们也听得辛苦,于是忍耐不住,说:「Shall we speak English?」那你连那遮丑布都给扯掉了,原来你的英语水平也不比人家高明。
制造更多「四不像」 之后,大家谈什么?国家大事你当然不懂,连最多人看的电视连续剧你都没有看过,冯小刚的大众商业化电影没听说过,流行歌曲你没听过,小渖阳你不知是谁,「范跑跑」你不知是什么意思,「超女」、「pk」你以为是粗口,「忽油」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普及率达四成的「山寨手机」你没有用过。 谈其他吧,根据我不准确的调查,我国四大古典小说,香港大学生只有不到百分之二读过,就近的广西和江西没有几个人到过。谈功课吗,你说mitochondria他听不懂,他说「线粒体」你又不明白;事实上,大家都在说同一事物。交流什么?在内地学生眼中,你们是个怪物! 能怪得我们的同学吗?他们是我们这个畸形的教育制度和政策所生产出来的可怜怪物。我们还要变本加厉,继续制造更多更难适应新的形势,生存和发展空间愈来愈少,人不人、鬼不鬼,的「四不像」怪物吗? 救救孩子啊!救救孩子! 注:庞朗华:从比较教育角度看战后香港中学中国历史科的转变。中文大学文学教育硕士论文,一九八八年五月。http://www.fed.cuhk.edu.hk/en/cuma/88lwpong/conclusion.htm 5/31/2009 倒霉的我,倒霉的五月 今天是5月的最后一天,这一个月过的,糊里糊涂,一事无成。除了参加一个研讨会以外,什么的收获都没有。上个星期还是强迫自己的情况下看了一些书,感觉自己就是没有紧迫感,毕业论文就搁置在那了,现在心里一想就害怕,因为毕竟和奖学金有关系。而从澳门回来以后就挺衰的,因为猪流感,应该说是新型流感的原因,今年的海外杰青汇中华活动被延期了,延期到了明年,而我买的机票就这样报废了,虽然钱不多,但是心里不爽。不过我还是很支持延期的,毕竟是将近千人的团,只要有一个中招,所有的人都将会给隔离,而且你想北京的地坛医院哪里能容下,而我们一旦解散,这一千多人将会形成一个巨大的传染病菌扩散推广者,相当的恐怖,毕竟多数的成员来自美国和欧洲这些重灾区。另外今天早上收到邮件,大连的海外留学人员的活动也取消了,我的机票买到大连,然后还要自行做火车回沈阳,大连和沈阳之间怎么就没飞机呢,我知道几个航班都不卖票,很郁闷。本来这个机票就买陪了,现在这么一弄陪大发了,只能想是破财免灾。
上次我在blog发表一些香港的亚文化,得到了很多内地同学的回应,我相信我之前说的这些都是极个别的,不应该是香港的主旋律。所以请各位香港本地的同学别误会。上周去泡香港讨论区,我发现有的时候不是香港人或者澳门人的问题,歧视这个文化好像是世界共同的,本来开始以为是香港人和澳门人的专利,后来发现北京人、上海人、厦门人、大连人不也有优越感,我现在还记得大学时候上海同学歧视北京同学,后来被北京同学暴打的事情。所以当我刚要总结是中国人的劣根性,后来通过网络,就是叫Google的东西,一看,原来是世界大同。原来是一个地方的人看不上一个地方的人很普遍,据说新加坡人就看上不上香港人,香港人就看不上上海人,上海人就看不上北京人,以此类推。当然这是网友们的恶搞了。但是实际上我自省一下,有的时候确实有这种优越感,记得刚刚来香港的时候,我也表现出很多优越感,所以可能优越感是一种自信或者是一种摆脱自卑的心态。在香港讨论区,看到一些香港网友对内地孕妇来港生子,破口大骂,将香港人以往的有礼貌与谦虚完全抛弃。看到教育界对内地新移民贬低与排斥,使我在想一个问题,就是网络里面是否真的需要宽容。当我在为这个事情郁闷的时候,我同学提醒我,你从香港人的角度来想想,我想还真是,这是一种惧怕,他们惧怕缺少或者减少以往的优越生活,或者是那种能让他们在弱势面前所展现的优越感,他们害怕被替代,因为他们知道今天的内地,已经不是以前的内地,人才的培养,已经不像以前。所以这种替代,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这又让我想起90年代的东北,记得当时,身边的人都在下岗,每个人都在自保这份饭碗,但是今天回想起来,如果没有那么一次阵痛,我想今天的东北,可能是更惨不忍睹。所以我不知道香港人所要面对的这种替代的恐惧,是不是和当年的东北阵痛一样。
以前在澳门的时候,每当有同学问我毕业出路,我知道他们很怕从我嘴蹦出以后留在澳门。曾经在课间,一位同学坐在桌子上,大声的冲着我们这几个可怜的内地学生说,你们这些内地学生在抢我们澳门人的饭碗,你们什么都做等等之类的。当时那种心情,无语言表。上课的时候当澳门的老师对着全班同学说他们那些大陆人强了我们所有的饭碗,完全把我们这几个内地同学忽略的时候,我知道澳门这个地方不能呆下去。所以那时候坚定了我离开澳门,当时也幸好班上的几个内地学生都选择的回内地或者来香港。今天同样遇到这样的问题,曾经一个朋友告诉我香港人面对竞争,从小都习惯了,不需要太在意。但是通过香港讨论区,通过之前那些事情,我在思考,再有人问我的时候我是否要如实的回答?还是说我回内地?还是真的舍弃香港?舍弃香港实际上舍弃的就是居留权,这个比澳门的代价要大的多。当然做出这步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但是我在思考,我以后应该怎么面对,你毕业以后有何打算这样的问题?
周五去港大见一位朋友,她即将去澳洲工作,她港大博士毕业以后在教院接受了香港工作竞争的严酷洗礼,她和我说,一位朋友告诉她,在香港工作分两类,一是装傻,二是装忙。法宝100%有效。其中装忙我知道,这个文化在澳门也有,但是装傻我就从来没想过。我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心直口快,想法太简单。不止一次被本科生鄙视,说本人思想太单纯。当然我认识任何一个人,都不设防,先假设每个人都是善良的,然后有的时候吃亏了才反应过来,更多的时候吃了亏还反映不过来。而恰恰我又有两个更大缺点,锋芒毕露,绝不谦虚,盛气凌人更不会忍耐。而表演功底更是差的要命,不会装忙,更不会装傻,反而是天天的证明自己很聪明。这几个问题太重要了。怪不得之前在做研究助理的时候,自己做的最多却又不被认可。据说这样的勤快反而会被人认为是懒惰,这个世界真是没地方讲理。曾经在读大学的时候被心理辅导员善意的提醒过,后来我想那样还是我吗?不过幸好自己还算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实力,当然属于那种多我一个可以锦上添花,少我一个地球照转的那种,是一个很大的鸡肋。不知道。别人和我说等吃亏再多一点可能就会长记性,但愿吧。
最近,又开始愁这个博士申请了,因为即将2010年的博士申请要开始了,之前从朋友那了解到,之前心仪的港大的教授可能未必适合我,因为那个老先生太忙,太有名,又不愿苟同副导的意见,所以现在开始重新找教授。很郁闷。这段期间钱流失很多,几万块几天就没了。之前申请教院的PGDE,没想到申请表递交了以后,才告诉我,我不符合申请要求,而且内地学生的申请已经截止了。当时没气疯了,不过教院还好不会让我浪费申请费,所以给我一个MA in Chinese studies的offer,当然交钱的可能性小于等于1%。这2009年收到一大堆的MA offer,申请中文大学的PhD结果也是给我一个MA的offer,Polyu也给了一个MA的offer,真是忽略我现在MEd的存在。不过也是,不能怨人家,我自己也有关系,谁让我总追求增值,总是在研究领域带点和自己们有什么关系的新领域,这样大减我的申请实力,现在经过重新的思考我总结出一个完美的申请方案,所以我相信2010年一定有博士读,当然不包括教院的,如果教院的今年就读了,而且有奖学金。请大家祝福我吧。另外不管怎么样从现在开始不能再颓废了,玩了一个月,该写论文了。然后回家~ 5/24/2009 香港因“您”而蒙羞 我很少愿意去抱怨在香港所遇到的一些亚文化,但是今天看到南京来香港支援教师毛校长的blog写,说广东话衣服任试,讲普通话,“不好意思我们不能试衣”,当用广东话质问:“点解不写讲普通话冇得试”时,我觉得我也应该写写。当然我知道以往很多关心我的人,有很多是香港出生、成长的朋友,我也更知道这样的话题,与今天和谐社会的建设格格不入,我还是相信我所说的仅仅是个别。
前一段时间火车阿叔事件,让我联想起之前的旅游导游带内地游客去假货店的事情。当时CCTV曝光以后,最紧张的是香港的官员,而他们紧张的多数是自己的前程,而非香港的名声。阿叔事件是一个香港中老年男子在火车上大骂一家三口,当然阿叔认为是内地游客,但是实际上是一家韩国人。我不知道在他们眼中这位阿叔代表的是中国还是中国的香港,我也不知道阿叔如此去欺负他所能体现出一些优越感的内地居民,内心的愉悦是否可以给他带来更多的社会认同与自信?实际上这种事情我从02年进入澳门理工读书开始,就一直伴随着,我真心的体会的祖国的强大对我们这一撮内地学生的重要,从自卑到自信,从郁闷到麻木不仁。这也许是一个难得的经历,但是如果选择,我宁愿不要这段经历。我的父母从来不知道他们的子女是在怎样一个环境成长,但是当他们来到香港的大家乐吃饭时同样被“佢D讲普通话”歧视而愤怒时,才知道这种假“留学生”的苦,并不是金钱可以来衡量的。
昨天许嘉璐教授来教院补课,因为这个讲座是两年前就要开的,只是当时没成事,所以昨天补上。一位来港做老师的杭州人郁闷的提问说如何处理和香港老师之间的问题,我可以看得出她的无奈,这让我想到每一个操着普通话的内地消费者、为香港贡献青春、支持香港高等教育发展的内地人所遇到的尴尬。说来也巧,昨天是我每周去市场买菜大日子,结果不到100米的路上竟然被歧视了2次,这个歧视绝对不是语言习惯问题。“荔枝多少钱?”“三磅18元”“买两磅呢?”上下打看一番后“24元”脱口而出,我看着她用普通话说继续说,怎么可以这样做买卖?女人看着我,后来有些不耐烦,就差说爱买不买了。走到一个全港较为有名的连锁,外边的荔枝在打折,“多少钱”上下打看后说“10蚊”,我刚走两步传来“几钱”“5蚊,好靓啊,试下”,一样的东西不同的语言,都是中文竟然两种价钱。这次回澳门理工,一位我当年感觉还不错的澳门老师,直言不讳的和我说,他们有一些澳门老师是歧视内地学生的,这些老师经常在办公室说内地学生的是非。当然当年我怀疑有这个问题的几个老师,都在名单之内,而且很多是故意的整人。但是今天这一切都不是什么问题,因为我知道他们的歧视是恐惧。
之前工作,研究中心里的某位女经理明说她歧视内地人,她不喜欢内地人,也看不起。当然我当时给她不小的反攻,因为没有录音,还是不了了之。因为我知道就连老板,教院很多教授都是对内地是有偏见的,当然未必是歧视。我也更知道很多人对内地是既爱又恨,爱的是工资不到香港人十分之一的内地人所带来的惊人的消费能力。恨的是,他们即将抢走很多机会,包括那点可怜的优越感。香港等级制度森严,越级是大不敬,小学开始便会标签化,中学更会因为中中、英中而改变孩子的一生。好不容易进入大学,也会有所区别,我所在的教院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进入工作,等级制度更加明显,一层一层不管死活的剥削与压迫,让我看到了那些古装清朝电视剧的现实版。很多人单纯的认为内地也是如此,但是我想说,如果从阶级观来看,全中国的人应该感谢毛泽东及他的文化大革命,让这种刻骨铭心的阶级观消失。在内地拿着最低生活保障的人,他的孩子起码可以平等的活在同学中;一名差学校毕业的学生,起码他可以平等的活在社区中;一名高考落榜生,可以平等的活在社会中;一名下岗工人,起码可以平等的活在街市、人群中。但是在香港迎接你的只有标签,甚至连获得交朋友的权利都是奢侈。就是在这样的社会下,人们极度的压抑,尤其是那些学历低,高中都没读过的阿叔、阿姨们,将这种压抑积蓄无法释放,当他们与这个世界慢慢形成不同的等级的时候,当他们还错误以为内地停留在70年代的时候,他们终于可以释放这种压抑了,他们终于找到了优越感,他们终于可以做回人了。但是我不得不说,即便如此,也要对得起那一撇一奈,否则香港会因“您”而蒙羞,并且成为名副其实的来了一次再也不想第二次的都市,睡了一次再也不想睡第二次的花枕头,看了一眼再也不想看第二眼的花瓶...... 5/14/2009 澳门中国机遇与挑战国际研讨会归来这段时间,连着参加两个研讨会,感觉很充实。经过这么两次折腾感觉自己对研究和学术的体会有了更深的认识。昨天去趟图书馆,想想以前琢磨如何投期刊和写文章,还挺有感触。以前教授总和我说参加研讨会没用,那种是低层次的研究经验,我一直不相信,这次连着参加以后感觉教授说的还真对。不过人就是这样,总要撞了一次墙以后才知道疼的滋味,否则别人说的再多也不会在意。感觉这次研讨会理工真的下了大力气,请了李肇星和基辛格还有秦大河,不知道是谁的主意,但是我对孔繁清教授,还是很佩服。一个退休的内地副校长,自己担任如此大任,筹备一年多的国际研讨会。比上次的澳门回归十周年有档次很多。而来的学者,可以发现都是官员居多,而且是发动内部的关系才能请来的,期间和外交部的几位官员聊天,他们也这么说。欢送晚宴的时候,我和澳洲的中国通,格里菲斯大学的Colin Mackerrras教授坐在一起,这个老头,一头白发,是我唯一在之前就听过的专家,一口流利的中文,喜欢京剧,喜欢中国文化,他说一个好的研讨会有四个标准:学术水准、学者交际、主办方、还有吃。他说从这四个观点看这次研讨会非常的成功。如果从中国威胁论的这个课题研讨情况看确实是这样,来的都是世界级的专家,有从印度、澳洲、欧洲观点看中国威胁论的,也有研究中梵关系的,非常的好。而能源问题也是这次研讨会的一个亮点,研究中国和阿拉伯国家的能源外交,中国能源与环境问题,都是外交部的人,看法很不同,非常的犀利。台湾关系方面也挺好的,和上次不太一样,这次的观点挺特别的,应该说是研究大陆和台湾方面的最一线的研究人员。让我比较失望的是教育部分,主要是将讨论集中在高等教育部分,这点和我一点不搭边,而且来的都是教育部的官员,看法更加官方,但是和地方官员不同,因为听起来很舒服,觉得教育部还是有所为。这次认识一为非常好的美女姐姐,以前是山东台的主持人,现在华丽转身,从英国留学回来以后再浸会大学教书,人非常的好,很和善,第一天就认识她了,然后因为来的学者大多数是老人家,所以没法我们就共同话题多了一些。然后还认识一位外交官太太,人很好,在饭桌上还认识了一位外交官,他对教育的看法很偏激,并且很感言。这也是我对李肇星的印象,不知道外交官是不是都是这样什么都敢说。由于这次都是官员学者,所以没结交多少新朋友,而且年龄差距明显太大,至少能差40岁,年轻的也能差30多岁。所以我就说这次研讨会都太正了,都是老人家。但是也确实学了不少,尤其是中国威胁论那个话题,虽然全英文,能听懂的有限,但是也受益匪浅。说说基辛格,这老人家挺历史感的,没啥感觉,是父辈们的共同记忆。我看了以后就觉得挺神奇的。好像就是一个活化石,说话也历史感,很沧桑,沧桑到我的英文已经没发支持我全部听懂,本来想戴上同传耳机,结果里面传的翻译,也很惨不忍睹,只好选择性的收听。因为谈到环境能源问题,我的英文简直就等于零,啥都听不懂了,这时候只能听翻译了。这次很可惜,开幕式下午的基辛格与李肇星学生对话没有参加,当时忘记了,和美女姐姐逛街去了。现在有些后悔,幸好人民网做了现场直播,刚刚补上遗憾。这次回去,也有别的感慨,一个是公关部的Dina一句话勾起我的回忆,他在给我支票的时候,和我说这次应该是你做司仪,你做许嘉璐那次很出色。我当时愣了,没有想到她还记得这段历史,后来她和那些学弟也提了这事,显然那些孩子们不知道许嘉璐是谁。另一个是这次看到了一位熟悉的面孔,这老人家曾经给我的印象就是天天打电话,嘴不时的还有点歪,从一个跟班的到独掌学生会的一切权利,毕业以后本想发挥一下影响力,后来好像也未能如愿。我当年不知道是什么得罪过他,反正他老人家在背后是没少弄我。现在有看见了,当然身份不同,我是被邀请参加的学者和嘉宾,他是一个帮忙的。当然和其他嘉宾比起来我当然不算什么,但是我相信这种身份的转变他看在眼里也未必好受。尤其是公关部的人,让他跑腿把我的身份证复印了的时候,我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一个他搞了很久都没搞趴下的人,不仅这样的回到了澳门,还持着香港身份证。当然后来很多次看见他,大家自然有意的避开眼神互当看不见了,我也没理他。这次回去,几个当年一起玩辩论的学妹,聚在我的酒店房间,和他们谈谈升学的问题。到了这个时候,是真正见识本领的时候,本事学习好与差,再能折腾这时候都没用。当然家里条件好的,没有什么,无论是找中介还是自己想办法,我觉得能出去学习一定是好事,俗话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但是家里条件不好,大学毕业了还要靠中介申请学校,然后为了自己的虚荣心和所谓了前程,拿父母的钱出去所谓的赌,我觉得未免有点太自私了。我始终认为,升学是好事,本科毕业了就应该自己来弄,自己去申请,不要什么都拿钱来摆平找中介,当然家里不差那点钱,然后图个安心省心,这样也值得理解。但是即便如此,我也觉得应该自己搞定,毕竟是个经验,而且如果在澳门读书连这点最基本的能力都没有,那GPA也就只能当作狗屁啊。所以我对一些人的出国留学观非常的不认同,有些失望。这个世界很大,学习好仅仅是人生的一小部分,不能说仅仅GPA高就代表了一切都是完美的。尤其是澳门本来又小,在澳门就算是最好的,拿出来和内地的或者香港的学校一比也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个人。我觉得优秀学生的心理缺失问题,应该值得校方注意,当然自然的打击是对他们的最好的教育,但是这毕竟是有风险的。当然我觉得这几位学妹都还小,想的都挺单纯的,把一切都想当然的描绘的不错,就是可惜了父母各种渠道手段积攒的那点积蓄了。也好,花钱买的教训才深刻。想到他们愁死我了,弄到我愁了好几天。人和人真不同!回到香港就去系里和导师秘书聊天,她很愁我的论文,我也挺愁,幸好导师的要求比自我要求低很多,本来写一半的文献回顾,到导师那里就算一次通过,并且还不用继续写了,导师认为如果写完另一半,就算把论文完成了,心理很高兴。呵呵。要加油啊,保持GPA争取奖学金,哈哈。这几天在琢磨加入个学术团体什么的,但是又心疼钱,之前看ICSEI挺好的,不过以后未必继续做管理了,所以感觉交会费有点浪费钱,然后AERA,因为在美国,虽然是最强悍的,但是在美国有点也只能看看东西,但是不太贵年费。真不知道怎么好。最近自己有些想法,打算参加国家的论文评比,看看能不能拿个什么奖项。呵呵,还有一个多月就回家了,这几天还有些忙,要完成剩下的论文,任重啊,任更重的是我的这些书怎么弄,房子啊房子~4/23/2009 澳门回归十周年国际研讨会归来本人第一次参加这样一个政治意义如此鲜明的国际研讨会,心理底气还不是很足。因为毕竟自己有多少分量还是很清楚的,而且看名单1百多人的学术专家,从国务院港澳办公室到北大、清华大学中央智囊团,再到广东省政府智囊团的人物都出现了。从名单来看中央、港澳的相关学者都有出席,这对我来说压力之大,可以想象。周一先是去湾仔出入境大楼,因为之前周六去深圳被扣在落马洲2个小时,要办理一些手续,中午前往澳门。在船上是一种亢奋的状态,一个是下午自己要开一个2个小时的讲座,这对我来说是个很好的锻炼。第二回澳门对我来说有一种感情在里面,毕竟之前在澳门学习工作生活了5年,很多新朋旧友都在那边。下了船以前觉得从港澳码头到理工是个很远的距离,在香港久了,也觉得距离近了不少。进入酒店,房间是我现在宿舍的3-4个大,床同样也是我现在的4个左右大,虽然大但是也有点感觉空旷,这就是传说中的Rio酒店。放下行李前往理工拜会学术事务部的郑部长,以前在澳门不觉得,到了香港才知道,她的工作相当于香港3个副校长的工作。可以想得到这样的担子在一个女人身上是多么的重。紧接着去学生管理处,去拜会新上任的处长,这位处长我关注很久,因为从照片看,绝对是美女,非常漂亮,与她聊天非常的舒服。她的理念也非常的好,而且她本身就是港大毕业的,硕士学位在国外获得,所以是那种有国际视野的澳门人。最后我答应她经常回澳门,并且会将澳门、香港的生活与求学经历形成文字,可以供理工给澳门日报刊登和放在网站上。4点是我讲座的时间,来的都是大二和大三的学生,当然我知道我们母校的学生是有一个传统的,有人来捧场就不错了,而且你会发现他们很腼腆,并且有的时候会感觉像是收不到信号一样。呵呵。讲的我口干舌燥于6点准时结束,然后和一位美女师妹,先回酒店聊天,决定一起去吃东西,将澳门各色小吃都吃了一遍,那些小吃让我回到的几年前大学时光,虽然不是魂牵梦萦,但是也是馋的我直流口水。去年一次和香港团体一起回澳门本来想去吃,但是因为身不由己,那些小吃应该是所有在澳门生活过的人都无法忘记的,恒友鱼蛋、大堂炸鸡、盛记白粥......吃的虽然很饱,仍然还是打包一些拿回宾馆,继续奋斗。10点钟回到理工办公室看老师,一起聊天,对于老师,他们总觉得我仅仅是刚刚毕业,当我提示他们已经毕业2、3年了,他们不禁的说自己老了。第二天,就是周二,研讨会正式开始,走进理工的大门,院长、副院长站在门口迎接,和他们攀谈几句,进入会场。先是各种领导讲话,当然这个时候我和旁边的一位美女聊天,之间还被后面的人警告,不要太大声音。实际上研讨会在香港来说,并不是一个什么重要的研究成果。但是他们都说我这么年轻,硕士未毕业,就能有机会在这样规模的研讨会上亮相,已经是破天荒的事情。在内地,现在这年月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中间主题演讲的时候,去拜会了一位非常好的教授毛思慧教授,他是曾经是广东外语外贸大学的院长,也是港大的博士,又是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唯一一个国家重点学科总负责人。他还是和两年前那样,热情的帮我分析我的优势与劣势,当时他的儿子在北大,这次聊天,他的儿子则在中文大学了,可能是同样的经历,让他对于他儿子年纪相仿的学生都有那么一种亲切感。他给我很多鼓励与支持,并且聊了很多关于未来工作与生活方面的事情。在主会场还遇到了崔校长,虽然我不是语言翻译那边的学生,但是还是很熟悉,因为他的老婆李华老师,是我的舍监,也是我非常敬佩的一位老师,她总是像妈妈一样,而且很漂亮。呵呵。崔校长提议邀请我和另一位毕业生在10月份再回一次理工,做一个讲座,当然这是又一个研讨会,不过是翻译的和我没啥关系。下午分组讨论,我分别参加了政治发展与教育改革两个主题,当然教育改革都被澳大个饱览了,让我对澳大的印象更加差了。趁着空档还去理事会拜会了理工的老总李向玉教授,他还是对学生那么好,他进屋的时候说,因为要去见特首,所以时间不多,但是还是给我介绍了一下理工的规划,看着新的大楼拔地而起,而未来的规划又是那么详尽,并且理工有机会比教院更早更名为大学,真是值得高兴。李院长还邀请我5月份回澳门一同参加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与李肇星外长、秦大河等国际名人汇聚的中国崛起国际研讨会,这个机会非常的难得,那些演讲的题目与研讨会的分组,以及与会人员都是现今国际上中国问题专家。如果说这次澳门研讨会是一次国内的名人的盛会,那么5月份这次则真正是国际学者的俱乐部。最后临走李院长送给我一本他专著,还特意谦虚的写上请指正,让我现在还很感动。晚上和以前的同寝室的学弟吃饭,去了美高梅办一张会员卡,本来去年那次就想去,可惜又是身不由己,这次终于实现。办完会员卡去熟悉的小泉居吃东西,这个澳门年轻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给我带来很多如果。每次都辩论比赛后的时光,在澳亚卫视下班后的时光,和朋友一起策划电视栏目的时光,与老师倾谈的时光......第三天,研讨会继续进行,早上起来收拾完东西,吃完早餐,去学生管理处和一位老朋友聊天,她是我认为的最可爱的澳门女生,当然现在是澳门妈妈了,哈哈。她以前给我很多的帮助,让我在澳门理工面对那些学生之间的竞争,学业上的困难,是我的良师益友。后来去区域经济小组参加讨论。我想这次讨论让我真正的认识了内地教授和香港教授的差距。香港中文大学伍教授非常精彩和细致对珠三角与长三角进行实证分析以后,一位国内国家重点高校泛珠三角研究中心的教授,上台侃侃而谈,大谈取消一国两制,让澳门变成如珠海一样的经济特区,然后还谈横琴开发应该搞出第三制度,珠海发展动漫等言论。真不知道这位神仙理据是什么,首先一国两制成为障碍,对于珠海和内地一些想发财升官的官员确实是障碍,但是对于港澳,这是一个再方便不过的制度,未必是创举,但是起码适应现阶段的政治环境。横琴开发,国家各部委早已经定调,我不知道第三制度是什么。而珠海的动漫之都更是无稽之谈,深圳拥有全亚洲最大的动漫公司,香港政府投放大量资金在扶持和发展,珠海有什么?钱?人?我想只有做梦。这样的学者一拍脑袋不经大脑,甚至连最基本的常识性错误都会出现,那么我不知道那些非国家重点大学会什么样子。这次研讨会来的都是顶尖的澳门研究专家,但是这些专家中真是不乏这样的顶尖糊涂教授。这不是一个个案,在后面的研讨会中发现另有人在,而且百分比也不小。在回头一看光碟文集里面的文章,更是印证我这样的判断,而且骗了那多的钱......我就在想中国的教育或者研究,就是这样?下午和另一位当年有些误会的老师聊天,他在大二的时候就开始教我,并且就一直认定我以后是研究所或研究院的院长,他是中葡混血儿,现在主攻博彩研究,人是不错,但是有时候也觉得怪怪的。然后参加战略发展的讨论,一位内地中南大学的研究生给我很深的印象,他是跟随导师来澳门的,自恃清高,提问和发言,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幸好他那些事情是我大二就做过的。晚上闭幕式晚宴在观光塔360度旋转餐厅举行,一桌的有澳门科大、旅游学院、亚洲公开以及理工的人,一起互相爆料。结果才知道一直在身旁从开幕午宴就在一桌子吃饭的女博士,原来是全国政协委员,人非常的好,是北京语言大学的官员。这几天和她一直聊天,之前开幕式午宴的时候还有一个广东省政府的顾问左教授,也是非常好的教授,不过对学术,好像很喜欢玩弄字眼,对我的论文题目给予很高的评价,但是还是说略显罗嗦。还有一个是媒体人,和我们爆料好多事情,关于凤凰以及很多鲜为人知的消息。是一个在内地比较有份量的传媒人,让我惊讶的是,他竟然说认识我,并且看我很眼熟,后来我说我在澳亚做过,他才恍然,怪不如如此眼熟,越聊越近。从观光塔回来,继续回到理工和以前老师聊天,一直聊到将近12点,老师又是一顿爆料,知道好多八卦绯闻,原来我们管理学校领导和小米搞上了,真是什么事情都有。这次回澳门很大收获,一方面是知识上的,另一方面是友情上的。巩固了以前在澳门的朋友,并且也为以后回澳门奠定了基础。而且也和几位教授也谈了一些研究上的合作。最重要的是可以参加5月份的研讨会,还可以享受一下威尼斯人酒店,哈哈。这次理工两个研讨会非常的好,估计现在最郁闷的是澳门大学。一方面面临搬校,都知道搬离澳门,这个地缘政治就不同了,理工本身在政治方面的优势就突出,加上现在这样的高教环境,澳大再猖狂,也没有了市场。澳门回归10周年,这样的标志性的重要的会议,让理工抢滩一步,可能将成为澳门高等教育发展的一个重要的转折点。呵呵。今年2009是澳门年,经济上要保10%的增长,政治上新一届政府上台。我想对于理工这个在澳门发展过程中一个起着特殊而又重要角色的学府来说,应该会借光不少。我也拍个脑门说说......哈哈。近期事情要多起来,一个是论文,要搞定。另一个是许嘉璐教授要来香港,之前在澳门我给他做司仪,这次在香港轮不到了。不过无所谓了,有份参与就已经不错了。另外准备写澳门日报的约稿,还有把几篇文章要发出去。5月10号还有威尼斯人住,今天已经收到理工用特快专递发来的邀请函,李院长亲自签证,是政府公函的形式,感动涕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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